天下太平（卷二） 11—12

说得像是我娘错了。你

们这些臭男讲不讲理？

彭天霸道：嗯，哭出些眼泪就像真受了不少委屈，赶快从慢慢讲、细细

讲，老彭反应一向很慢，听不明白又会让你多讲几遍，只怕天都要亮了。

阿珠喃喃道：事从到尾你都亲眼所见，还要我多讲什幺？

彭天霸怒道：俺什幺时候亲眼所见？娘的，难道让老彭亲眼看见你被调

戏轻薄，竟不顿时拿刀去砍了他？

阿珠眼泪狂流：这会儿你倒十分威风，家当了你的面灌醉我，轻薄我，

剥光了衣服让楼外楼那幺多看见，那个时候你的刀在哪？

彭天霸大为尴尬：你说西门那小混蛋？那时候……那时候你还不是俺老彭

的。好吧，如果你说的是这件事，不算你给俺戴绿帽子，老彭保証不跟你计较。

阿珠，你只须老实告诉我，除了湖边那次……再除了楼外楼上，他还有没有碰过

你？

阿珠道：你当阿珠是什幺？就算他再想碰，难道我会答应？

彭天霸喃喃道：老彭虽然又蠢又笨，却也听得出你言不由衷。怪了，跟聪

明做朋友太久，连俺也变聪明了？

阿珠急道：我发誓从今晚开始，别跪下来求我，阿珠也不会心软。

彭天霸道：看你的样子说得斩钉截铁十分像是真的。偏偏俺忍不住仍有些

怀疑，又有些想偷偷说服自己相信……唉！俺这种笨果然距聪明相差太远，

到真正要靠自己痛快决断的时候，这种百抓挠心不上不下，真是他娘的痛苦。

阿珠轻轻道：阿珠话已经当面说出，信不信就全在你。

她长长吐了气，一直压在心中的重量像突然一轻，随着这长气全吐了出

来。从今晚开始，她希望一切都可以从今晚开始，她会好好自己的相公。以前

心上那些负重，全怪西门贼无耻，同时自己又太过单纯。

阿珠悄悄拉起彭天霸的手，放在胸去暖，脸贴上彭天霸的脸，用嘴唇亲他

的腮边。

房是一幕隆重完整的仪式，两个郑重同拜过天地，面相对缓缓叩首，就

算当时一刻仍有些懵懂迷惘，此时赤身一相拥起，种种画面次第从脑海中掠过，

才顿悟这足以